(十)艾草医院
那烟雾扬起的尘埃.铺天盖地.
前面轰然倒塌的骑楼,还燃着火焰.
远处的枪声断断续续.哀号声却依旧在继续.
落满一身灰尘的辛.面对着那倒塌的骑楼废墟发声哭着.
她的嘴里不停的喊着一个名字:"施俊."
只有身边响着嘈杂的声音.辛在那尸体堆中哭着.她望着那废墟.然后站了起来.摇摇晃晃的走到那废墟处.
她用手扒着那瓦砾.嘴里哭着喊着施俊的名字.
一路上陪着她经历了重重的危险.一直跟着她却没有半怨言的男人.
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.
辛哭着,不停的用手挖着那废墟.
"你在..为我哭吗?...."一个声音从那烟尘处传来.辛转头张望.她转忧为喜.脸上的泪水突然止了住.
"施俊...."辛跑了过去.
那个烟尘中的人正是施俊.他全身布满了灰.面容疲倦的努力挤着笑脸.
"你没死...你没死..."辛抱着他.他踉跄的后退了一步.
她在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哭着.紧紧的抱着.
"别哭了..我逃出来了."施俊.
"恩."
他们就这样站着.在尸体的环绕中.静静的抱在了一起.远方的枪声和哀号声当做背景音乐.声声爆炸声缀着.那白色的烟尘.黑色的浓烟....
"离开这里吧..."施俊.
辛搽干了眼泪.了头.拉着施俊走着.
施俊摇晃着走了两步.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.辛转头看.施俊已经倒在了地上.身后传来一滩滩的血迹.
她急忙蹲在施俊边上.扯开他黑色的风衣.那右侧肚子上插着一根细长的水泥钢筋条.鲜血浸湿了那黑色的车服和外衣.他脸色苍白.嘴唇发紫.
辛又哭出了声.她的手在他的身上,不知道如何拯救他.
"施俊...你怎么样了..."辛哭喊着.
施俊张开了疲倦的双眼.
"没事...我是医生...应该没有伤到..内."他努力的想抬着手.但却虚弱的放了下来.
"医院..医院..."辛着急的喊着:"你必须到医院..失血过多.."她哭着着一连串的话.
"不用..."施俊.
"不行.."辛四处张望.她往滨海大道上望.她指着前方."你坚持住.我带你去."
辛发疯似的拖着施俊的身体.往那端移动.
施俊已经晕了过去.
辛没有任何力气能够拖动她.她摔倒在地上.哭不出声.
只能哽咽.不停的哽咽.
"不能死..你都逃出来了..."
"不能死..."
前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往这里开来.
辛抬起眼睛,看见了那急弛而来的车子.
她跑了过去.在路上张开了双臂.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想要前行的车子.
一阵紧急的刹车.
那车子停了下来.离辛不到一米.
车窗摇了下来.车内响着叫骂声:"神经病.找死啊.这个世界死的人多.压死你去."
"别停啊.继续开啊.快关紧窗户.."
车上似乎有三个人的声音在催促着.
"清!你停下来干什么.快走啊!你脑子进水了!"
"大哥.你这样.我们都会死的"
"大哥.船到了吗?"
那摇下车窗的男人,朝后头大喊了一声:"你们他X的给我都闭嘴.老子想带你们就带.不带你们,你们都得给劳资下车.."
车上的人安静了下来.
辛走到那主驾边上,对着那摇下车窗的戴着墨镜的男人求道:"我求求你们.我的朋友大量的失血.他受了重伤.你可以帮帮我吗?"
车后有人了一声:"清,别帮她..心他朋友已经感染了."
"求求你."辛哭着哀求:"他没有感染...相信我.求你们了.."
她哭着哀求道.
"美女...你还记得我吗?"那个戴着墨镜染着黄头发的,年纪约20左右的年轻伙开口道.
辛抬头看着跟她话的男人.
他把墨镜摘了下来.
"是你..."辛.
"你还记得我.你真是有种.一个人在大街的电话亭里睡觉."清.
辛想起了那天早上从电话亭出来的时候.有两个男人在抢一家便利店的东西.其中一个人把那罐头丢给了她,还给了她一件雨衣.那个黄头发高个的男人.原来就是他.
"我求求你...帮我.只要让我们上车.你送我到医院门口就好.其他的不要你帮忙."辛哀求道.
身后传来了一片虚声.
"清,别听她的,大家都知道医院是危险的地方.何况河门医院已经烧毁了."
清转头又喝一声:"你是不是不想去日光岛了.想去就给劳资闭嘴!这部车是我的.船是我安排的.你要想下去.就一声."
后面那人.没再话.
大家都安静的看着车外的辛.
"最近的医院在前面.艾草医院."辛:"求你帮我.送我们过去只要5分钟."
清看了看手表.
然后开了车门.把钥匙拔了.
"都下车.把她的朋友抬到车里."
"不会吧!!"
"快.要不大家都别想走了."清.
车门开了.走下来三个年轻人.他们年纪大概都只有20岁左右.
"这些人,别看他们嘴巴溅.其实都是热心肠.只是以前不爱读..."
"你才嘴巴贱.."一个胖子对辛道:"美女..以前我们都叫他"脆饼"'
"你他妈的还给劳资嘴硬.快去帮忙."清做出了一个要打人的姿势.那个叫胖子的人赶紧走了过去.
"谢谢你."辛感谢的道.
"你别着急.我会送你们过去的.现在离船开来的时间还有两个多时.时间有的."
胖子和其中一个叫阿才的人把施俊抬到了车里.另一个叫阿发的.把车上的行李和位置从新安排了下.
"上车吧."清.
辛上了车.施俊躺在了车箱的正中央.两边各坐了三个.辛坐到了副驾上.
她不停的回头看着施俊.
"你的朋友怎么了?"胖子问.
"骑楼塌了.."辛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了一遍.她知道他们担心施俊是不是遭到了袭击.这样的回答是为了让他们放心.
阿才开口道:"你们看.中山路成了废墟了...CM部队真是没什么鸟用."
他们一起往左望去.辛只是目视前方.不话.
"看见女王了吗?"阿发问.
"看见了..."阿才回答:"听电视上中山路有一个.只是太远了,见不到它的真面目."
他们一起看着辛.
"你见过女王长什么样子的吗?"
辛没有话.她的心里在盘算和计划.需要怎样的药品才能救施俊.
车子开上了滨江大道的互通桥上.
那桥上的轿车燃着火焰.一些路上的防护栏被撞破.
"他..你的男朋友怎么样了?"清问.
"必须马上输血和治疗."辛开口.然后又补了一句:"他..不是我男朋友."
"哦."清了头.从后照镜里看了一眼,躺在车里脸色苍白的人.
"可是,你送他去医院.你怎么救他?"
"我是护士.经常看医生做手术.我会."辛.
"了不起."清赞叹着.
"你们去哪?"辛问.
"去对面的日光岛,听CM部队在河门的基地在那里.那里四面环海.应该安全.他们设了个救助中心.如果跟着他们应该没有问题."清.
"船呢?"
"有办法弄到的.有个朋友的父亲死了.他开着他的船可以过来.我们约好时间的."清.
辛看着后照镜.
"我记得.那天还有一个男孩子跟着你.他人呢?"辛想起了那天在路上.看见了清的边上还有一个人.但在这里却见不到他.
"他死了..."
"对不起..."辛抱歉的.
"没关系.现在这样的世道.活着才是王道."清.
车子一个拐弯.从滨海大道拐到了镇海路上.前面出现的第一栋大楼,就是艾草医院.一所妇女儿童的保健医院.
车子避过了几丛红色的尸菇.听在了医院大门口的楼梯前.
这里已经混乱不堪.翻倒的公交车就横在那楼梯边.散落一地的垃圾.楼梯上躺着几个尸体.他们身上的尸菇正在摇晃着等待着人们的靠近.
"谢谢你...你们能帮我把他抬到大厅干净的房间吗?"辛.
"你需要多久?"清问.
"我需要找血液和工具.以及药品和器材."辛.
清回头看着那三个低着头男人.
"你们准备下.我们陪她上去."清.
"不会吧.大哥!我们才刚从思北路杀过来.现在又要杀上去了."阿发.他理着平头.身材瘦削.
"既然大哥开口...我们又想跟着到日光岛.也只能照做了."胖子.
阿才走了下来.套起了CM的防护服装.又顺手拿了几套下来.
"都穿上."阿才.
清递给了辛一套.辛摇着头.
"不用.我这身和头盔就可以了,一样安全."
他们穿好后.阿才和阿发从车里各拿出了一把喷枪.背在了背上.那如果没看错的话.应该是CM清理队员的火焰喷枪.
"胖子."你好了吗?
胖子这才套好了头盔.
"先帮我们拿着.我们抬他进去."阿发.
一行人抬着施俊走入了大厅.那大厅中间躺着一些尸体.尸体上长着红色的尸菇.他们心的避开了它.
辛走在前面.她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.那里面除了凌乱.没有其他的别的东西.
她把那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下.然后胖子和阿才把那桌子并在一起.把施俊抬到了那上面.
"辛..."施俊微微的喊了一声.
"我在这里...你会没事情的.我这就去救你,你可要撑着."辛激动的.
施俊在也没有声音.也许刚才的磕碰让他有了一清醒.
"谢谢你们,你们送我上来这里.我已经很感激了.你们可以走了.接下来就让我一个人来."辛.
"大哥...她赶我们走呢.那等什么.快到码头啊."阿发.
"美女.你看我们都全副武装了.你还赶我们走."
清看着辛:"你放心.还有时间.我让阿发和阿才陪你去找.我和胖子守在你朋友边上."
辛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.
"谢谢..."她只能这么道.
"喂.阿发阿才.你们可要保护好她.知道吗?"清叫道:"注意安全.医院可不是好惹的地方."
"脆饼大哥.你还真是罗嗦."平头阿发开口道.
"呵呵...."阿才笑着.他也理着和阿发一样的平头.只不过那头发上还有些颜色.
"找死!"清做了一个要揍人的姿势.两平头阿发和阿才急忙笑咧咧的看着辛.
辛拿着笔和纸张在不停的写着.
然后她交给了边上的清.
"药房在一楼大厅.这里留一个人看守.再一个人麻烦帮我把这纸上的药品找齐.针筒里面都有.干净的.大没有关系."
清把纸张转交给了边上的胖.
"胖子.去帮美女找."
"大哥...这字真是好看啊."胖子看着那纸笑着.
"救人命啊.快."清完.胖子往大厅走去.
"有需要我帮忙的吗?"清问.
"你帮我附近找些一次性饮用用水.医院都有.酒精等等.剩下的我自己去找."辛完.感激的看着他们.
然后她深深的鞠了躬.
"你们...太谢谢了."
"这个时候还这么煽情."阿发:"美女.你要我们跟你去哪呢?"
辛走到大厅的一侧看着药房.那药房里的药架子已经倒了.地上滩满了各色各样的药品.那胖子正在往那破碎的玻璃裂口里钻.
"胖子.你可要心啊.别卡在那里了."阿发和阿才完笑着.
辛找到了大厅上地图.
"我们要到4楼和5楼...."辛完后.看着地图上的标志."我们要从安全楼梯走."
"为什么不走电梯.我看那电梯的灯还亮着."阿发.
那电梯就在正中间.灯依然亮在6楼.只是前面倒下的尸体,长着尸菇.
阿发举起了火焰喷枪.
"我可告诉你.千万别乱用那东西."阿才知道阿发拿着喷枪就不自觉.所以特别警告了他:"不到万不得已别乱开.你又不知道里面什么成分.开完了就没有了.而且.你看上面的灭火器.呆会开了枪,水不就淋了全身."
阿发收起了喷枪:"你得对.我最讨厌被弄湿."
辛记完了地图后.从消防梯走到了4楼.
阿才和阿发不知道辛究竟要拿什么东西.她到了一间干净的产房就在那翻箱倒柜.然后提着一个急救箱.把里面的不需要的东西全都清掉.在装进她自己找的药品和器械.
"药药...."辛的嘴巴不停的念着.沿着走廊一直走着.
楼上传来了婴儿的哭声
"哇..哇..."
他们三个人都愣在了那.这个满目创痍的艾草医院.竟然还有婴儿的哭声.
他们仔细的听着.是婴儿没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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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轰然倒塌的骑楼,还燃着火焰.
远处的枪声断断续续.哀号声却依旧在继续.
落满一身灰尘的辛.面对着那倒塌的骑楼废墟发声哭着.
她的嘴里不停的喊着一个名字:"施俊."
只有身边响着嘈杂的声音.辛在那尸体堆中哭着.她望着那废墟.然后站了起来.摇摇晃晃的走到那废墟处.
她用手扒着那瓦砾.嘴里哭着喊着施俊的名字.
一路上陪着她经历了重重的危险.一直跟着她却没有半怨言的男人.
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.
辛哭着,不停的用手挖着那废墟.
"你在..为我哭吗?...."一个声音从那烟尘处传来.辛转头张望.她转忧为喜.脸上的泪水突然止了住.
"施俊...."辛跑了过去.
那个烟尘中的人正是施俊.他全身布满了灰.面容疲倦的努力挤着笑脸.
"你没死...你没死..."辛抱着他.他踉跄的后退了一步.
她在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哭着.紧紧的抱着.
"别哭了..我逃出来了."施俊.
"恩."
他们就这样站着.在尸体的环绕中.静静的抱在了一起.远方的枪声和哀号声当做背景音乐.声声爆炸声缀着.那白色的烟尘.黑色的浓烟....
"离开这里吧..."施俊.
辛搽干了眼泪.了头.拉着施俊走着.
施俊摇晃着走了两步.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.辛转头看.施俊已经倒在了地上.身后传来一滩滩的血迹.
她急忙蹲在施俊边上.扯开他黑色的风衣.那右侧肚子上插着一根细长的水泥钢筋条.鲜血浸湿了那黑色的车服和外衣.他脸色苍白.嘴唇发紫.
辛又哭出了声.她的手在他的身上,不知道如何拯救他.
"施俊...你怎么样了..."辛哭喊着.
施俊张开了疲倦的双眼.
"没事...我是医生...应该没有伤到..内."他努力的想抬着手.但却虚弱的放了下来.
"医院..医院..."辛着急的喊着:"你必须到医院..失血过多.."她哭着着一连串的话.
"不用..."施俊.
"不行.."辛四处张望.她往滨海大道上望.她指着前方."你坚持住.我带你去."
辛发疯似的拖着施俊的身体.往那端移动.
施俊已经晕了过去.
辛没有任何力气能够拖动她.她摔倒在地上.哭不出声.
只能哽咽.不停的哽咽.
"不能死..你都逃出来了..."
"不能死..."
前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往这里开来.
辛抬起眼睛,看见了那急弛而来的车子.
她跑了过去.在路上张开了双臂.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想要前行的车子.
一阵紧急的刹车.
那车子停了下来.离辛不到一米.
车窗摇了下来.车内响着叫骂声:"神经病.找死啊.这个世界死的人多.压死你去."
"别停啊.继续开啊.快关紧窗户.."
车上似乎有三个人的声音在催促着.
"清!你停下来干什么.快走啊!你脑子进水了!"
"大哥.你这样.我们都会死的"
"大哥.船到了吗?"
那摇下车窗的男人,朝后头大喊了一声:"你们他X的给我都闭嘴.老子想带你们就带.不带你们,你们都得给劳资下车.."
车上的人安静了下来.
辛走到那主驾边上,对着那摇下车窗的戴着墨镜的男人求道:"我求求你们.我的朋友大量的失血.他受了重伤.你可以帮帮我吗?"
车后有人了一声:"清,别帮她..心他朋友已经感染了."
"求求你."辛哭着哀求:"他没有感染...相信我.求你们了.."
她哭着哀求道.
"美女...你还记得我吗?"那个戴着墨镜染着黄头发的,年纪约20左右的年轻伙开口道.
辛抬头看着跟她话的男人.
他把墨镜摘了下来.
"是你..."辛.
"你还记得我.你真是有种.一个人在大街的电话亭里睡觉."清.
辛想起了那天早上从电话亭出来的时候.有两个男人在抢一家便利店的东西.其中一个人把那罐头丢给了她,还给了她一件雨衣.那个黄头发高个的男人.原来就是他.
"我求求你...帮我.只要让我们上车.你送我到医院门口就好.其他的不要你帮忙."辛哀求道.
身后传来了一片虚声.
"清,别听她的,大家都知道医院是危险的地方.何况河门医院已经烧毁了."
清转头又喝一声:"你是不是不想去日光岛了.想去就给劳资闭嘴!这部车是我的.船是我安排的.你要想下去.就一声."
后面那人.没再话.
大家都安静的看着车外的辛.
"最近的医院在前面.艾草医院."辛:"求你帮我.送我们过去只要5分钟."
清看了看手表.
然后开了车门.把钥匙拔了.
"都下车.把她的朋友抬到车里."
"不会吧!!"
"快.要不大家都别想走了."清.
车门开了.走下来三个年轻人.他们年纪大概都只有20岁左右.
"这些人,别看他们嘴巴溅.其实都是热心肠.只是以前不爱读..."
"你才嘴巴贱.."一个胖子对辛道:"美女..以前我们都叫他"脆饼"'
"你他妈的还给劳资嘴硬.快去帮忙."清做出了一个要打人的姿势.那个叫胖子的人赶紧走了过去.
"谢谢你."辛感谢的道.
"你别着急.我会送你们过去的.现在离船开来的时间还有两个多时.时间有的."
胖子和其中一个叫阿才的人把施俊抬到了车里.另一个叫阿发的.把车上的行李和位置从新安排了下.
"上车吧."清.
辛上了车.施俊躺在了车箱的正中央.两边各坐了三个.辛坐到了副驾上.
她不停的回头看着施俊.
"你的朋友怎么了?"胖子问.
"骑楼塌了.."辛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了一遍.她知道他们担心施俊是不是遭到了袭击.这样的回答是为了让他们放心.
阿才开口道:"你们看.中山路成了废墟了...CM部队真是没什么鸟用."
他们一起往左望去.辛只是目视前方.不话.
"看见女王了吗?"阿发问.
"看见了..."阿才回答:"听电视上中山路有一个.只是太远了,见不到它的真面目."
他们一起看着辛.
"你见过女王长什么样子的吗?"
辛没有话.她的心里在盘算和计划.需要怎样的药品才能救施俊.
车子开上了滨江大道的互通桥上.
那桥上的轿车燃着火焰.一些路上的防护栏被撞破.
"他..你的男朋友怎么样了?"清问.
"必须马上输血和治疗."辛开口.然后又补了一句:"他..不是我男朋友."
"哦."清了头.从后照镜里看了一眼,躺在车里脸色苍白的人.
"可是,你送他去医院.你怎么救他?"
"我是护士.经常看医生做手术.我会."辛.
"了不起."清赞叹着.
"你们去哪?"辛问.
"去对面的日光岛,听CM部队在河门的基地在那里.那里四面环海.应该安全.他们设了个救助中心.如果跟着他们应该没有问题."清.
"船呢?"
"有办法弄到的.有个朋友的父亲死了.他开着他的船可以过来.我们约好时间的."清.
辛看着后照镜.
"我记得.那天还有一个男孩子跟着你.他人呢?"辛想起了那天在路上.看见了清的边上还有一个人.但在这里却见不到他.
"他死了..."
"对不起..."辛抱歉的.
"没关系.现在这样的世道.活着才是王道."清.
车子一个拐弯.从滨海大道拐到了镇海路上.前面出现的第一栋大楼,就是艾草医院.一所妇女儿童的保健医院.
车子避过了几丛红色的尸菇.听在了医院大门口的楼梯前.
这里已经混乱不堪.翻倒的公交车就横在那楼梯边.散落一地的垃圾.楼梯上躺着几个尸体.他们身上的尸菇正在摇晃着等待着人们的靠近.
"谢谢你...你们能帮我把他抬到大厅干净的房间吗?"辛.
"你需要多久?"清问.
"我需要找血液和工具.以及药品和器材."辛.
清回头看着那三个低着头男人.
"你们准备下.我们陪她上去."清.
"不会吧.大哥!我们才刚从思北路杀过来.现在又要杀上去了."阿发.他理着平头.身材瘦削.
"既然大哥开口...我们又想跟着到日光岛.也只能照做了."胖子.
阿才走了下来.套起了CM的防护服装.又顺手拿了几套下来.
"都穿上."阿才.
清递给了辛一套.辛摇着头.
"不用.我这身和头盔就可以了,一样安全."
他们穿好后.阿才和阿发从车里各拿出了一把喷枪.背在了背上.那如果没看错的话.应该是CM清理队员的火焰喷枪.
"胖子."你好了吗?
胖子这才套好了头盔.
"先帮我们拿着.我们抬他进去."阿发.
一行人抬着施俊走入了大厅.那大厅中间躺着一些尸体.尸体上长着红色的尸菇.他们心的避开了它.
辛走在前面.她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.那里面除了凌乱.没有其他的别的东西.
她把那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下.然后胖子和阿才把那桌子并在一起.把施俊抬到了那上面.
"辛..."施俊微微的喊了一声.
"我在这里...你会没事情的.我这就去救你,你可要撑着."辛激动的.
施俊在也没有声音.也许刚才的磕碰让他有了一清醒.
"谢谢你们,你们送我上来这里.我已经很感激了.你们可以走了.接下来就让我一个人来."辛.
"大哥...她赶我们走呢.那等什么.快到码头啊."阿发.
"美女.你看我们都全副武装了.你还赶我们走."
清看着辛:"你放心.还有时间.我让阿发和阿才陪你去找.我和胖子守在你朋友边上."
辛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.
"谢谢..."她只能这么道.
"喂.阿发阿才.你们可要保护好她.知道吗?"清叫道:"注意安全.医院可不是好惹的地方."
"脆饼大哥.你还真是罗嗦."平头阿发开口道.
"呵呵...."阿才笑着.他也理着和阿发一样的平头.只不过那头发上还有些颜色.
"找死!"清做了一个要揍人的姿势.两平头阿发和阿才急忙笑咧咧的看着辛.
辛拿着笔和纸张在不停的写着.
然后她交给了边上的清.
"药房在一楼大厅.这里留一个人看守.再一个人麻烦帮我把这纸上的药品找齐.针筒里面都有.干净的.大没有关系."
清把纸张转交给了边上的胖.
"胖子.去帮美女找."
"大哥...这字真是好看啊."胖子看着那纸笑着.
"救人命啊.快."清完.胖子往大厅走去.
"有需要我帮忙的吗?"清问.
"你帮我附近找些一次性饮用用水.医院都有.酒精等等.剩下的我自己去找."辛完.感激的看着他们.
然后她深深的鞠了躬.
"你们...太谢谢了."
"这个时候还这么煽情."阿发:"美女.你要我们跟你去哪呢?"
辛走到大厅的一侧看着药房.那药房里的药架子已经倒了.地上滩满了各色各样的药品.那胖子正在往那破碎的玻璃裂口里钻.
"胖子.你可要心啊.别卡在那里了."阿发和阿才完笑着.
辛找到了大厅上地图.
"我们要到4楼和5楼...."辛完后.看着地图上的标志."我们要从安全楼梯走."
"为什么不走电梯.我看那电梯的灯还亮着."阿发.
那电梯就在正中间.灯依然亮在6楼.只是前面倒下的尸体,长着尸菇.
阿发举起了火焰喷枪.
"我可告诉你.千万别乱用那东西."阿才知道阿发拿着喷枪就不自觉.所以特别警告了他:"不到万不得已别乱开.你又不知道里面什么成分.开完了就没有了.而且.你看上面的灭火器.呆会开了枪,水不就淋了全身."
阿发收起了喷枪:"你得对.我最讨厌被弄湿."
辛记完了地图后.从消防梯走到了4楼.
阿才和阿发不知道辛究竟要拿什么东西.她到了一间干净的产房就在那翻箱倒柜.然后提着一个急救箱.把里面的不需要的东西全都清掉.在装进她自己找的药品和器械.
"药药...."辛的嘴巴不停的念着.沿着走廊一直走着.
楼上传来了婴儿的哭声
"哇..哇..."
他们三个人都愣在了那.这个满目创痍的艾草医院.竟然还有婴儿的哭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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